开心

开心

谁知道“开心”是什么意思。“开心”的相反词是“不开心”,若用上海话来说,似乎效果更突出:“勿开心。”人生,开心的时候和勿开心时候,大都由自己的心境来决定。你开心,就开心;你勿开心,就会勿开心——听来像废话,却大有道理。别老是勿觉得勿开心,就开心了。《开心》这个故事,说的是什么,当然要看了才明白,三言二语,说不明白的。祝大家看了《开心》,开开心心。

连环毒计

连环毒计

黑夜,几乎一点亮光也没有。这是本市新开的一条公路,这条公路是通向一个很大的蓄水湖的,平时根本没有什么人经过,晚上经过的人更少,是以也没有装路灯。这样静僻的一条路,对情侣来说,倒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,但是那天的天气,十分恶劣,浓雾加上黑暗,车子是很容易出毛病的,所以连情侣也为之裹足不前了。但是公路上也不是完全没有车子,一辆汽车,正以高速和前驶着,那辆汽车,甚至在转弯的时候,也绝不减慢速度,可以看出它的驾驶者是一个经验十分丰富的司机,这辆车子,正是驶向蓄水湖去的,驾车的是高翔。

解脱

解脱

那天,我有事在外,忙了一夜,回家时,已是破晓时分,东方微白,几丝红霞,欲现又隐,天色仍然很黑。我在门口停车,才一跨出车门,就有一股黑影,挟着一阵劲风,自上而下扑来。这种情形,本来很是突兀,令人吃惊,但是我却并不惊慌,因为我知道,我们家有一头“神鹰”(红绫这样称呼它),这凌空下降,欢迎我彻夜未还,至今方归的,自然就是鹰兄了。我扬起了手臂,那鹰“呼”地一声,收了双翅,就在我的臂上。我自然游目四顾,因为有鹰必有红绫,人鹰形影不离,早已成了习惯。

尽头

尽头

“尽头”是一个诡异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。在叙述这个故事之前,先要说几句题外话。不久之前,我接到一封自加拿大寄来的信,写得很长,寄信来的,是我不相识的三个年轻人,他们都在大学就读,他们和我讨论了一些科学上的问题之后,用挪揄口气问:为什么那么多诡异古怪的事,全都给你遇上了,而不是给别人遇到呢?由于那几位年轻朋友没有回信地址,所以我只好在这里回答。

精怪

精怪

医院各处走廊上的扩音器都传出声音:“原振侠医生,请到院长室......原振侠医生,请到院长室......”原振侠正从三楼的病房中走出来,医院的三楼是儿童病房,有许多年幼的病人,有的甚至是才出生不久的,原振侠和其他几个医生,刚才就对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缺陷、出生才三天的婴儿作了详细的检查。那婴儿一切正常,就是左心瓣缺了一半,所以生存的机会只有百分之十,就算侥幸经过了手术校正,使他可以活下去,他一生也无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。

怪新郎

怪新郎

南亚洲的天气,几乎是没有真正冬天的,前几天,寒风还十分凛冽,使人多少有寒冷之感,但突然之间,天气就变得暖和了。当天气变得暖和的时候;安妮总爱坐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的海。在海面上似乎有一重烟霞升起,令得蔚蓝的海水,如罩在轻纱中一样。正因为安妮坐在阳台上,所以云四风的车子驶来时,她第一个看到;她认得出那是云四风的车子。但是她却不禁皱着眉。

鬼界

鬼界

一切全像是噩梦一样,一个可怕已极的噩梦。原振侠甚至不能去想,为何自己会在这样的一个境地之中。他真希望那是一场噩梦,会在突然之际醒来,躺在软柔的床上,一张优美动人的唱片才放完,手边还有喝剩的半杯酒。可是,这种正常的生活,现在离他不知多么遥远,他也无法知道,自己是不是能再有这种普通和平淡的生活。他真的不能去想及任何其他的事,因为这时,他必须集中他所有的精神和气力,使自己不至于从那高耸入云、陡上陡下的悬崖之上跌下去。

合成

合成

在记述许多奇异和不可思议的事情中,从来也没有一次,像这一次那样难以下笔,这件事情,有着好几个头绪,每一个头绪都同样重要,对整个事情的发展同样重要,使人不知如何开始才好。还是从裴达教授的迟到开始比较好。裴达教授从来不迟到,他是一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人,他十分重视这一点,以致他到了五十岁,还不结婚,理由很特别、也很简单:怕在生活中突然多了一个女人之后,规律不能再继续下去。

决斗

决斗

先提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极有趣。可以设想一下,假如某一天某一个人睡了一觉,醒来之后,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两千年之后,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?这个假想实在不能算是太新鲜,因为卫斯理的故事中,早已有了许多这样的假想,有许多例子可以信手拈来。高彩虹和王居风在时间中旅行,就曾到过几百年后;秦俑卓齿更是几觉睡了两千多年;更有离奇的,在《玩具》那个故事中,卫斯理甚至到几万年之后。

继续探险

继续探险

《探险》和《继续探险》这两个故事,全部采用各种各样的倒叙,如文中一再提及的“拼图”一样,逐步逐步把故事拼凑起来。所以在许多情形下,这件事和那件事,看来全然无关,但等到凑在一起之后,才知道大有关系,非此不可,这种情形,十分有趣。基督教圣经,罗马人书第八章第二十八节:“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。”正说明了世事相互之间的微妙关系。

卖命

卖命

在记述《买命》、《卖命》的时候,和一位极有资格的医学教授,讨论生命配额的问题,他说:“现在可以肯定知道有确定数字的生命配额,应该是女性一生之中可以排出多少颗卵子。每个女性所能排出卵子的数字不同,数字多少,是一出生就决定了的,可以说是生命配额的典型。”后来另一位医生,听我说起生命配额的转移,他大是感慨,道:“其实生命配额转移,已经在许多医学手术中实现,譬如说,用骨髓的移植去挽救血癌患者的生命,就是百分之百的生命配额转移。其他各种器官移植,也可以作同样观。”

秘密党

秘密党

本市在近几年来的发展,速度极是惊人的,高楼大厦,耸天而起,有的地方,几个月前还是一片平地,但是几个月之后,却已是一幢美轮美奂的大厦了。一个城市越是繁华,在它繁华的表面下隐藏的各种各样的罪恶也越是多,这也是一定的。本市的情形,也没有例外。但由于本市警方组织的健全,以及歹徒慑于女黑侠木兰花的威名,总算是稍为敛迹了,但是却依然有许多怙恶不悛的歹徒,在计划着罪恶的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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