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

许愿

许愿,是人类行为之一,人类的行为极多,不可胜数,有许多种,其他生物不会做,只有人类才会,许愿,就是其中之一。从没听说过鸭子或蜥蜴会许愿的。用“许愿”这两个字来记述一个故事,也是卫斯理故事的一贯作风。类似的有“报应”、“毒誓”、“废墟”等等。要完成许愿这个行为,步骤很是复杂,变化万端,无法一一例举,但有一些基本因素,却是恒久不变的。首先,必然要有一个人,有了一个或一个以上的愿望,想愿望实现,而就形成了许愿行为的动机。

虚像

虚像

江文涛自航海学校毕业之后,就在一艘大油轮上服务,开始是见习三副,后来慢慢升上去,当我认识他的时候,已经是二副了,而在一年之后,他升任大副,那年,他不过三十二岁。在几年前,我大概每隔半年,一定会遇到他一次,他服务的油轮,经过我居住的城市之际,就会来探访我,带给我许多中东的古里古怪的土产,再天南地北地聊聊,然后再上船。江文涛可以说是一个天生的航海家,他对大海的热爱,在我所认识的人之中,没有一个人可以及得上他。他不但喜欢在海上旅行,也喜欢在陆地上旅行,足迹几乎遍及中东各国,所以和他闲聊,也特别有趣。

新武器

新武器

生物之间,互相残杀时所使用的武器,其中一种是使用身体自然生长以外的武器的。不少生物都会使用工具,但不会把工具转化为武器,像海豹拿石头砸死另一只海豹的。唯一的例外,是人。人在互相残杀之时,不但使用制造出来的武器,而且武器也越出越是精良——”精良”用在武器上的意思,就是一经使用,杀起人来更多更快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从原始人时代起,直到至今号称的“文明”,自相残杀一直是人类行为之中,不可或缺的一部份。看来人与人之间,若是不自相残杀,便过不了日子。

头发

头发

“头发”写于一九七八年,这部作品有相当特殊的意义,在卫斯理故事中,地位独特——它是在休息了六年之后又开始续写的第一个故事。六年之后,故事的风格,有了显著的改变,以后一系列的作品,也有显著的不同。代表着写作人风格转变的作品,自己自然对之十分喜爱。“头发”的题材极其异特,其中A、B、C、D代表了什么,明眼人自然一看就知道。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,对各种宗教,连粗浅的认识都没有,一切只凭相像。大半年前,突然悟到了基督教的道理,自然看法大不相同,但这次也只是小作修订,并未曾改写——也不准备改写。

眼睛

眼睛

我将这件以下要记述的事件,称之为“眼睛”。“眼睛”这事件,和煤矿有关。煤矿,是生产煤的地方。在亚热带都市中生活的人,对煤这样东西,印象不可能太深刻,甚至可能连看也没有看过。但撇开煤是工业上的主要能源这一点不谈,在人类的日常生活中,煤也占有极重要的地位。煤,大抵可以分为泥煤、烟煤和无烟煤三类。煤,据说是若干年前……几百万年,甚至几千万年……的植物,大批的植物林,因为地壳的变动,而被埋到了地底,经过长久的重压而形成的。煤之中,以无烟煤的形成年代最久远,也以无烟煤的形状、外观最为美丽。在严寒的天气中,看到一大块一大块闪光乌亮、光滑晶莹的无烟煤煤块,那感觉就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香喷喷的白饭一样。

犀照

犀照

可爱的、令卫斯理有时见到他也不免头痛的少年温宝裕,在这个故事中首次出现。“犀照”这个故事,也可以说是“温宝裕出世记”,像“封神榜”中哪吒出世一样,从此有了这个性好胡思乱想、常有匪夷所思想法、又瞻大妄为、行动完全出格的少年人,在卫斯理故事中翻江倒海,大展拳脚。以後的许多故事,都和他有关,而且环绕着他,又发展出不少别的人物来,都性格鲜明,很可以有点故事在他们身上发展。这个故事中的胡怀玉博士。是不是真的患了病,还是遭到了不知名生物的侵入近几年来,令得人人谈虎色变的、破坏人类先天免疫能力的那种病毒,有报导说是从实验室中不小心“逃”出来的如果这项报导属实,那麽胡怀玉的忧虑,就大有道理。

无间地狱

无间地狱

在长期的写作工作中,总喜欢变些花样。这一个“无间地狱”的故事,各位看完以后,可以发现、全书只有三个场景:展览馆、酒店顶楼套房和康维的巨宅。而人物,来来去去,主要的也不过五个人。像不像舞台剧?简直就是!可是故事却又变化无端,一样的曲折离奇!所以,写作人自己,也得到了创作上的乐趣和满足。用了“无间地狱”这样的题目,是由于在地球上,确然有些环境如地狱。

无价奇石

无价奇石

推开旋转的玻璃门,穆秀珍走定进大厦,大厦的大堂装饰得十分华丽,四壁全是翠绿色的,有着各种花纹的意大利条纹玛瑙琐,而地上,则铺着浅黄色的地毯。这幢大夏被定名为“云氏大厦”,是云家兄弟最新造成的:自从大厦落成那天,穆秀珍来参加过鸡尾酒会之外,她还是第一次来。而今天,她也不是特别前来的,她恰好有事到市区来,找不到地方泊车,想起云氏大厦就在附近,就将车子驶进了云氏大厦的停车场,当她办完了事之后,她忽然想起,既然来了,就该去看一看云四风,和他也已有好几天未曾见面了。

巫艳

巫艳

医院新建的东翼二楼,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,原振侠恰好遇上。情形很特别,必须从头细说。原振侠是从医院东翼建筑物的五楼乘电梯下来的。五楼是医院中相当特殊的一部分,留医的病人,大都是年纪已很大,患需要专门医疗照顾的老年病人;也有的是明知没有可能康复,在等待死亡的病人;再一类,就像是鲁大发这个曾经一度是国际著名的大名星,曾经光芒万丈,而今却一直昏迷不醒的怪病人。原振侠坚信鲁大发的身体出现如今这样的情形,是由于他的灵魂已离开他的身体的缘故。原振侠受鲁大发好朋友阿财所托,尽量使鲁大发的身体“维持可以维持的最好状态”,这包括了定期肌肉按摩、注射各种生命必需的营养剂,等等。

未来身份

未来身份

这个故事叫作“未来身份”。请千万注意,是“身份”而不是“身分”。“份”和“分”是两个不同的字——不但意思不同,连读音也不同。如果“身份”变成了“身分”,那么这个故事就和身份无关,变成了和身子分开或者分离有关,和以前叙述过的“支离人”的内容重复了。所以不能混淆,弄错了就会闹笑话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有些人认为“身份”的“份”,应该用“分”,理由是古时候就是那样的,真是滑稽——这些人为什么不干脆使用甲骨文?又为什么不钻木取火?岂不是更古得可爱!

微晶之秘

微晶之秘

茵斯布鲁克是奥地利境内,一个非常美丽的山城,四周高山环抱,形成阿尔卑斯山里的一个小盆地。它一年四季,满山都是银白色的积雪,所以被称为“银色之城”,冬季世运会已经在此地举办过两届了。现在,正值寒风凛冽的深秋。距离滑雪旺季已近,届时来自世界各地的滑雪爱好者,都将在此大显身手,观光看热闹的人更多。浪子高达一身浅黄色滑雪装备,足蹬雪橇,双手举起高倍数望远镜,向那一望无际,铺满皑皑白雪的山坡下眺望着,两支滑杖则笔直地插在身旁雪地上。

茫点

茫点

台北是一个美丽的都市。文艺气息浓厚。大街小巷,都可以看到很多画廊、艺廊。画廊,或艺廊,陈列着成名或未成名的艺术家作品,不定期的展览或经常的陈列,供人欣赏、选购。艺廊有的占地相当广,有的规模比较小,我那天去的那一家,中等规模。对于画、雕塑,我并不内行,可是也很喜欢。我也不必冒充风雅而会专门到艺廊去,老实说,我那天到那家艺廊去,是给雨赶进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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