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死

求死

千百年来,求活的故事一直都在人类上演。所有的人全都想长命百岁,哪怕是老得变成了古懂,活着,总比死去的好。中国有句老话,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,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假设(注意,我说是假设),某一种生命形态,其中也可能包括人这种生命形态,活着已经没有了丝毫意义,或者说话着只不过是时间的无休止重复,那么,活着,就一定比死更重要吗?

四条金龙

四条金龙

有许多故事,一波一波发展,到后来,复杂无比,曲折离奇之极。可是这样的故事,在一开始的时候,有可能平淡无奇,也有的甚至是一点来由都没有的。情形很像一些长江大河,都是由源头的涓涓细流所汇集而成的,等到汇集得多了,才一发不可收拾,汹涌奔驰,成了大河。这个故事在一开始的时候,就是一点来由也没有的,两个当事人绝想不到后来事情竟然会发展到那样的地步,事后他们追忆起来,也都感叹天地之间的人和事,真的像是有一种力量作为主宰,不然,何以有些事明明怎么设想都不会发生的,明明怎么拉扯都不能发生关系的,却会凑在一起了呢!

拼命

拼命

一年四季,我最喜欢秋。风和日丽,天青云白,温度是使人体感到最舒适的摄氏二十度左右,空气的相对湿度徘徊在百分之七十上下,深深地吸一口气,都使人感到,生活在地球上,还真的不算太坏。两三个星期之前,令人生畏的烈日,这时也会变得温暖可亲。每当这种“天凉好个秋”的时候,我都曾抽上一天的时间,驾一艘船,扬帆出海,在海上去优哉悠哉地过一天清闲的日子,也就是古人‘偷得浮生半日间’的意思。

人面组合

人面组合

我所记述的故事,很多从偶然开始。在众多的故事之中,我认为最偶然的一个是《奇门》,因为从这个故事中,又衍生出《天书》那个故事来。如果不是一开始的偶然,根本不可能有这两个故事的产生。这个故事我题为《人面组合》,也开始自偶然。所谓“偶然”,就是指事先完全不能预料,而且只是在特定的时间、特定的地点才会发生的事情,如果在时间上相差了几秒钟,或者在地点上相差了几公尺,就不会发生。也就是说,一定要恰好在这个时空的交叉点,才会有这件事发生。

烈火女

烈火女

以往,每当一件事情结束之后,我都会有松一口气的感觉——再曲折离奇不可思议的事,总算告一段落了。可是这次,在知道了整个人类的历史,竟是一出荒诞奇情的“电影”,而全人类都在努力演出,一直演到照剧本写好的结局为止时,心中总抹下去那份浓重的不快。记得有人说过:每个人的一生,都是一个写好的剧本,只不过不知道下一场会有什么变化而已,如今看来,这种说法,并不全面。不但是每一个人,而是整个人类都在一个写好了的剧本之中。

另类复制

另类复制

这个故事中有一个新的假设来解释人类不可理解的行为。例如双手满是鲜血的凶手偶然扮小丑,就会有人努力颂扬天生奇才我主圣明之类。怎么会如此是非黑白不分呢?怎么会奴性如此强烈呢?总有原因的,于是开始幻想,做出假设。幻想没有限制,同一件事情,可以从无数角度去幻想去假设,这个幻想可以和下一个幻想不同,下一个幻想可以和上一个完全相反,这种现象完全是正常。如果对一件事情只有一个幻想,那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算是幻想。

冰川亡魂

冰川亡魂

天气十分闷热,一会儿一阵暴雨,穆秀珍只不过出去散散步,一场大雨淋了下来,她快步回家来时,已经淋湿了一大半身子。她是用一张纸遮住了头,冲进来的,一进客厅,也未曾看清客厅中有什么人,便咕哝着道:“他妈的,天气真不像话——”她还未曾骂完,木兰花已经叫道:“秀珍!”从木兰花叫她的声音之中,穆秀珍知道自己一定说了一些不应该讲的话了,她连忙抬头来,看到木兰花的对面,坐着一个客人。木兰花瞪了她一眼,吓得她不敢出声,坐了下来。

巧夺死光表

巧夺死光表

南方的冬天,虽然来得迟,但终于来了。深夜,寒风呼号,在市区中还不觉得怎样,但是在郊外,却是落叶飘飘,萧瑟之极。这里是十分静僻的郊区,但也有着几幢华丽的别墅,每一幢别墅的铁门,都紧紧的闭着。但是却有一幢是例外。那幢两层西班牙式的别墅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。它的门开着,门外停着一辆摩托车。这时,从客厅的长窗中,有昏黄的光芒一闪。

游魂

游魂

外号亚洲之鹰的罗开,会牵涉在这件错综复杂,一开始无头无脑的神秘事件之中,可以说是偶然的,也可以说是必然的。这不是很矛盾吗?也不,事情一开始的时候,罗开在荷兰。他到荷兰去,有重要目的,不是偶然,那就有必然性,而在荷兰牵涉到了这件事中,却又是偶然。所以,并不矛盾。荷兰这个西欧国家,一般给人的印象是风车,款式特别的民族服装,盛产鲜花;和平静谧,有一个和民众一起骑自行车的女王(这个女王拥有的财富,可以列入世界十名之内)等等。较少人知道的是,旱在几个世纪之前,荷兰就在医学上有极其卓越的研究,而荷兰在水利工程方面,也走在全世界的最前列。另外还有一项荷兰占世界首要地位的尖端科技,就是潜艇的建造。

天皇巨星

天皇巨星

每次,原振侠有了怪异的经历之后,他都会找一个机会,把自己的经历,告诉那位先生,交换一下意见——别以为一个人对自己的经历再清楚不过,很多情形之下,身历其境,反倒不是那么了解。那位先生的分析力强,本身怪异的事也见得多,听听他的意见,在很多情形下,可以使眼界大开,对事情有进一步的了解。所谓,“当局者迷,旁观看清”,旁观者的话,对当局者很有点作用。所以,当原振侠自那座古墓之中,突然被移到自己的住所之后,若不是那枚玉蝉在手,整件事,他都几乎认为那不是真实的。

天打雷劈

天打雷劈

多年以来在小说中作了许多幻想,如果问最希望哪一个幻想变成事实,回答毫无疑问是这个故事中的幻想。真像故事最后温宝裕所说的那样:“就算没有这回事,想想也过瘾!”几千年前,百姓就有“予与汝偕亡”这种宁愿和作恶多端者同归于尽的呼声,可知道幻想由来已久,并非首创。

探险

探险

白素从苗疆回来了。她曾说过,要留在苗疆三个月到半年,结果,是五个月。在这五个月中,我们有过几次电话联络,那是她离开蓝家峒,到有长途电话可以打的城镇时,和我联络的。我每次都问她:“你留在苗疆,究竟是为什么,是不是要我来帮助你完成?”白素的声音,听来相当疲倦:“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,何必明知故问?”我确然知道她为什么要留在苗疆,她说过,她是为了要“改造”那个女野人,女野人在苗语之中,被当作半人半兽的怪物,发音是“红绫”。

友情链接:
联系我们
  • 意见邮箱:yuanyeer@hotmail.com
网站地图